瓦瑟尔轻轻耸肩，“当然。”
那理直气壮的口吻让尼古拉斯一愣，满脸错愕地转头看了过去。
瓦瑟尔嘿嘿地笑了起来，“玩笑。玩笑而已。”
“当然没有。我预料到他会表现出色，但如此程度的出色着实超出预期，尼克，我觉得老托德可能真的挖到宝了。”
停顿一下，瓦瑟尔侧头看向搭档，“所以，你为他规划好了未来吗？”
尼古拉斯长长吐出一口气，露出一抹苦笑，“实话实说，没有。一切太快了，我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根本没有来得及好好规划。”
“这是我的失策。”
“但是，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依旧来得及。”
瓦瑟尔撞了撞尼古拉斯的肩膀，笑容满面，“年轻人表现如此出色，你这把老骨头也必须跟上才行。”
喧嚣，全面蔓延，西班牙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围场已经许久许久不曾因为GP3如此热闹了，因为他们都生活在这个体系里，早就已经习惯了规则——
卡丁车。F4。F3/GP3。F2。F1。
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台阶。也许有些人能够跳过F4，也许有些人能够F3和GP3二中选一即可，但整体而言，这就是方程式赛车的晋升路线，FIA也一直在强调这一点，为赛车的安全性做出努力。
维斯塔潘是唯一例外。
也恰恰因为这个例外，FIA的规定正在越来越严格，竭尽全力杜绝这样的例外再次出现，保障车手和比赛安全。
换而言之，围场已经习惯了整个体系，他们持续保持关注卡丁车、F4、GP3等等，但只有当车手进入F2的时候，才能够真正站在镁光灯底下，包围在讨论的风暴里。
没有人能够打破藩篱。
所以，此前围绕陆之洲和勒克莱尔的传闻，纯粹就是一小部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在挑事而已，真正的围场大佬们根本不屑一顾，即使他们有兴趣，目光也全部都在勒克莱尔身上。
现在，陆之洲再次赢下奥地利站正赛，为话题增添一枚筹码，情况悄悄发生些许变化，吃瓜群众集体发疯。
心潮澎湃，滚滚热浪全面扩散。
然而，这股浪潮依旧没有能够打破偏见摆脱藩篱——
“功劳都是ART车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