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对她偷东西的行为太仁慈了么?
“对……”唐宝刚张开口想道歉,就被帝昊天阴森而凶残的声音打断了。
“我真应该剁了那个女人的手,而不是推了她。”
唐宝愣住。
帝昊天说的是对那个打她的女人太仁慈?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被他一推之下,嘴里都吐出血了。
不知道被推的时候打到了肚子哪里。
唐宝的视线偏在一边,难以启齿的不自在:“你真的认为是她的错么?”
“你永远都没有错,就算有错,也是我纵容的。”
唐宝不知道自己该感动,还是该崩溃。
她心里很乱。
眼眶一热,就有泪水要掉下来。
“别哭,脸上擦了药水。”帝昊天的一根手指贴在唐宝的眼睑下。
那泪水便沾湿了手指。
阻挡了流动。
唐宝被帝昊天的动作弄得更想哭。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好哭。
或许是她被唐启山的病打击的快要崩溃。
她觉得只有偷东西才能让她冷静下来。
可是之后呢?
依然不能平静。
唐启山人清醒过来后就想回家去。
医生也觉得在家里的环境会更好。
而且医治也没什么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