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顺安闻言,愣了下。
好茶味!
清尘是在埋怨我回家后,先是沐浴,后是亲近婉娘,直到后半夜想起了,才来找自己?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呵,男人!
陈顺安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清尘,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自然是专程只送清尘你的。”
清尘走近前来,衣襟紧贴胸口,哪怕她穿着厚厚大衣,竟也难掩她婀娜身段。
清尘定睛一看盘中糕点,不由得冷笑一声,
“原来是海棠糕啊……白日我就见刘妈在现烘了,都这个时辰了,哦,也是,想来别人没挑完的,没吃剩的,也轮不到我。”
之后,清尘又说了些“陈贵人若是嫌弃清尘,何必一直假心假意来问清尘,不如让清尘常伴青灯,孤苦终生,免得碍陈贵人的眼……”等话。
陈顺安听着这些酸溜溜的讥讽之语,忽然明白了什么,神情认真道,
“清尘,你现在是男相,还是女相,还是无人相?”
清尘只露出一双似颦非蹙含烟眉,在陈顺安对面坐定,看着陈顺安道,
“女相。”
原来是主动入世,修禅心,观我为女相啊……
陈顺安顿时放下心来。
怪不得这么茶了。
想来是上次初日论道,摘取红丸,被陈顺安破了心境。
小尼姑正风华正茂,又多了不少烦恼。
便主动求变,身化‘须菩提’,要以花着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