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您也请呐!”
两人互相拉着袖子进院,就差肩并肩搂着了。
随行的小厮和抬轿的扈从见状,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马爷这段时间,那可是铁面无情,横行霸道。
多大的官到了他面前,那也得客客气气,生怕被其抓住小辫子,借故发难。
怎么,对这市井百姓,陈顺安如此客气?
都快处成哥们了!
……
王员外本还在书房里自查账务,忽然听到管事说看到马良才的私轿,到了九大家。
王员外顿时就吓得脸色苍白,嗖的蹦起来,三两下将账本塞入柜中,一溜小跑朝府门而去,鞋子都跑掉一只。
完了,查到我了?!
不对,我家要‘突发大火,满府上下无一生还了?!’
王员外猛地想到一种可能,双股颤颤。
“老爷!等等!”
管事又跑了回来,喘着粗气,“马良才的轿子停在绵宜宅门外,是去赴陈顺安的家宴!”
“扑通!”
王员外猛地停住,回身一脚踹在管事腿上,骂道,
“狗奴才,遛我呢?话不说完……快,去备礼,厚礼!我这新邻居的家宴,我哪能缺席?”
他心里翻江倒海。
陈顺安,居然跟马良才相交莫逆,关系如此之深?
等等,两人之前似乎,同在苇横街一带居住。
莫非是患难的挚友?
王员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原则性问题。
致仕多年,久当蛀虫,他已经丧失了为人待事的敏感性。
而这稍不注意,便会为他带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