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克哈赤不愧是宗室子弟啊,玩得就是大。
这三样东西,随便拧一个出来,就足够寻常百姓株连九族,挫骨扬灰的了。
你倒好,全乎了!
尤其是私藏盐引。
圣朝此时实行食盐官营专卖制度,盐引由户部统一铸造刷印,相当于经营许可,每张盐引,可兑盐重量不同。
而武清县由于是水运,所以一般武清水引,每引可兑盐的重量在近千斤。
利润颇丰。
前些年,大名鼎鼎的两淮盐引案,就是历任两淮盐政官员与盐商勾结,通过一系列诸如预提盐引、虚报开支等手段,持续三十年之久,侵吞税银千万两之多!
搞得圣上爷大发雷霆,杀得人头滚滚。
那可是朕的银子!
所以诸如伪造盐引、私藏盐引、盐引相离……不被发现就罢了,若是真被揪住小辫子。
圣上爷表示会很生气。
而之所以陈顺安会如此清楚。
因为还有件毫不逊色两淮盐引案的贪污大案,‘陇南冒赈案’,他便是亲历者。
两案间隔,不过二三十年。
陈顺安暗暗心惊的看了眼这群丫鬟。
及时自省。
果然啊,小心枕边风,一吹就掉头。
陈某可不能说错话,犯类似错误。
如今苏克哈赤是众叛亲离,惨遭背刺。
苏克哈赤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这群丫鬟,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
“贱婢,你们这些贱婢!”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