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众锅伙见自家三爷受了委屈,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想他们四大锅伙,都是论秤分金银,换套穿衣服,个顶个的讲义气,打架斗狠谁都不含糊。
现在好不容易讲一次理,居然遇到这么个不讲道理的陈顺安!
“姓陈的,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什么东西,我家三爷好声好气给你商量,你……”
小海勃然大怒,从凳子上一跃而起,‘仓朗朗’一声直接拔出朴刀。
“找死!”
黎仕成早就看这上蹿下跳的小海不顺眼了。
话音未落,身形如蛇灵动,一步赶趋,幻化出一道残影,倏忽间已贴至小海身后。
黎仕成运臂一转,惊见一缕凝练的金蛇劲横空,裹挟着沛然掌力,倏然拍下!
“黎家主过分了。”
鸮三爷眼神一厉,飞身而来,体内真意劲道强提爆发,势如推山般朝着黎仕成攻来。
接连被陈顺安落了面皮,这一招,鸮三爷也忍不住动了几分肝火。
你黎仕成大病初愈,一身实力还有几成?
敬你是江湖前辈,才唤你一声黎家主。
若是不敬,你算什么东西?
在这世道上混,终究得靠实力说话,你黎仕成即便全盛时期,也不过斩一贼罢了。
鸮三爷这一招,已经准备好了让黎仕成再回家躺上几个月。
让他知晓现在的武清县,已经不是他当年纵横之地了。
面对从侧边袭来的恶意,黎仕成脸色不改,双脚如钉死死扎入地面。
长袍之下筋肉起伏不定,似有龙蛇游走,一身早已沉寂多年的气血,以一种远超常人想象的速度,迅速复苏。
尤其是在久经失眠、沉疴折磨的意念,在服用冉遗安神水后,居然有不破不立,步入崭新天地的苗头。
让黎仕成的浑身气血、劲道,宛若活了过来,灵动有神,如臂指使。
他只是将肩膀一抖,不算磅礴的金蛇劲离体而出,在鸮三爷眼中,似乎化作一条狰狞火蛇,迎面撞来。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