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刀疤这浑人,怎么还有偷听墙角的习惯?
陈顺安放下酒壶,想了下,道,
“实不相瞒,我也深受龟鹿二仙膏之苦……但在突破二流修为后,气血满溢,身根撘续,已经无碍。”
“原来如此!”
刘刀疤闻言,面露恍然之色,一口气将杯中酒水饮尽。
他毅然道:“争!怎么不争!再不争,俺媳妇就跟人跑了!”
陈顺安又看向三德子。
三德子嘿嘿一笑,道,
“我不是那块料……”
陈顺安颔首,没有多劝。
人各有志。
“那老陈你呢?争不争?这事风险大,收获也大。”
三德子好奇问道。
天色渐晚,婉娘在院中掌灯,亮起灯笼。
三人影子在地上拖长,方向各异,模样不同。
陈顺安咂了口酒,不疾不徐道,
“看情况吧。事缓则圆,当疾则疾,当隐则隐,毕竟小命要紧。”
两人点点头,不再多说。
片刻后,两人摇摇晃晃起身。
陈顺安起身,跟两人一起走到巷口,叫了辆驴车,目送两人离去。
月光下的石板路泛着微光,灯火交织,车马如流。
武清县这几日的夜景,也颇为堂皇。
陈顺安深呼吸一口气,并未回家,而是大步去了趟赵东家府邸。
他准备将遇到虚假侠客、获得啯噜牌把的事,告诉赵光熙。
自然,会隐去金鳞鲿和马秀才等信息,只挑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