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询问当GMD的将领听说郭汝瑰是地下党时,有没有想法?
「有,很多人说是因为我的情报导致了他们被消灭,被俘虏。实际上,在历史的事件中,一个人是能起到一定的关键作用,但在整个历史的进程里,个人所起的作用有限,只有人民群众才能创造历史。」
中间休息了二十分钟,访谈继续进行。郭汝瑰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在建国后的曲折经历。因为他的经历在建国后不能公开,所以遭受过冲击,直到1970年才恢复了D籍。
「郭老,感谢您为新中国的成立所做的贡献。」刘一民起身伸手说道。
郭汝瑰紧紧地握住了刘一民的手,枯瘦的双手仍蕴含著无穷的力量:「一民,我们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应该承担起新时代的任务了。现在很多人对年轻人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但我相信,现在的年轻人依然能够撑得起民族复兴的重任。
中华民族之所以绵延不断,就是有无穷的热血青年。」
「这是您对年轻人的寄语?」
「对,这是对你,也是对所有年轻人的寄语!」
走出录音室,郭汝瑰笑著捶了捶腰:「这时间长了,身体就受不了喽。戎马半生,年轻的时候觉得身体怎么用都有劲儿,现在老了,这身体哪儿哪儿都是病。当然我这个病啊,跟我D的将领比起来轻多了,他们常年征战和恶劣环境造成的病痛才严重。」
「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刘一民关心地说道。
「你什么时候去法国领奖?」
「5号左右吧!」刘一民不太确定地说道。
「听说你家里的奖牌牌多到用来垫桌脚了?」
「嗐都是瞎传,都在柜子里放著呢。」
「哈哈哈,我就说嘛,你一个大教授,桌子不至于一个高一个低。」郭汝瑰开玩笑道。
从中央广播电台出来之后,刘一民将郭汝瑰送回了招待所,明天他就要离京了。
临走时,刘一民将装著邀请费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好家伙,你们给的还不少。等我什么时候没钱了,我就坐在你们录音室天天录节目算了。」
「郭老,您真会开玩笑,回去的路上慢点,您下次到燕京,我还请您吃饭。」刘一民说道。
「好,到了渝市,也记得到我家里坐坐。」
3月底,刘一民将《1916》下部终于给写好了。写完的第一时间,刘一民将手稿送到了曹禹手上。
刘一民还没待多久就被曹禹赶了出去,不让刘一民打扰他看稿子。在李玉如的要求下,曹禹每天看书不能超过两个小时,《1916》的下部稿子,曹禹要看五天左右才能看完。
「等我看完了,我给老沈打电话,你就别管了。接下来啊,你也别往这里跑,你把两岸交流的事情和去领奖的事情办好就成。」
曹禹让刘一民有搞不定的事情再来找他,他可以打电话给文联的人,要求他们去办。
晚上躺在床上,朱霖冲刘一民发出感慨:「唉,好像每年四月都有事情,两个小家伙的生日,你一次也没办法参加。」
「等到了四月,咱们提前到饭店吃顿饭吧。」刘一民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两个小家伙。
朱霖无奈地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一眨眼,就要五岁了!」刘一民揉了揉朱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