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回到四合院,两个小家伙正在练习如何系鞋带。
看到刘一民,两人跑了过来。朱霖赶紧说道:「你们两个别去打扰爸爸,爸爸工作了一天很累。喜梅,你去看看卫生间的洗澡水热不热?」
刘一民坐在石凳上,将两个小家伙放在腿上,询问今天在学校老师教了什么。
「爸爸,这是嘴巴,这是鼻子,这是眼睛老师说,以后我们要自己系鞋带,自己穿衣服,不能总是让爸爸妈妈穿。可是我们没有让爸爸妈妈给我们穿,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和喜梅阿姨给我们穿的。」刘林疑惑地说道。
刘雨双手托住刘一民的下巴,不断地摇晃著说道:「爸爸,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学了?系鞋带好麻烦,妈妈教不会。」
刘一民听到两个小家伙这么说满脸无语:「学不会还怨妈妈啦?老师不是说不让把爸爸妈妈系,而是不让任何人帮你们系,知道吗?好好学!」
「哦,那是老师说的不清楚。」刘雨晃著腿说道。
朱霖拍了刘雨一巴掌:「学不会明天继续教你们。」
喜梅走过来说热水准备好了,朱霖将两个小家伙抱起,让刘一民去洗澡。
等朱霖回屋,看到刘一民正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上午没有活动安排,下午众人去逛了中国现代文学馆,向他们讲述了一下中国现代文学的发展脉络。
真正的交流活动安排在第三天,地点在文联的报告厅。
此前双方交流过中国和拉美文学的历史以及对比,所以这次谈论的主要是中国和拉美文学的未来。
马尔克斯用悲伤地语气告诉拉美和中国同行,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文学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性将进一步降低,人们有了更多可以使自己愉悦的东西,而不是略带枯燥和难以理解的文学作品。
纯文学的全球性衰退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共识,各国文学如何应对这种衰退,如何在市场衰退中使文学思想不退反进,是大家探讨的课题。
但当这个话题抛出来之后,中国和拉美双方都是死一般的沉默。文学的衰退趋势不可阻拦,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见没人说话,于是刘一民接话道:「我认为文学市场可能会萎缩,但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文学不会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因为文学是思想,是情感的表达。只要是一个人,他就需要去表达情感。
或许他不会用《百年孤独》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但他会以其它的文字形式来表达。
第一,这是文学不会消失。第二,优秀的文学作品仍然存在生命力,但何谓优秀作品,需要读者和作家共同去定义。文学不是因为作家而存在,而是因为读者而存在。
第三,文学将会以另外形式存活,优秀的文学作品可以通过动画、影视等形式再现。」
「文学形式的表达会改变,但我认为一些优秀的作品,是无法通过影视等形式表达出来。真正优秀的作品,只能通过文字让读者感知。」略萨忧郁地望向刘一民。
作为大文豪,他们更倾向于自我表达,写出自己想写的东西。他们不是年轻的作家,不需要去讨好读者。
上午的讨论并没有什么结果,更多的是双方都在讲述各自国内纯文学市场的变化。
中午,刘一民找到马尔克斯,代表燕大提出邀请,邀请马尔克斯成为燕京大学的终身名誉教授。
「马尔克斯先生,我所在的燕京大学是中国文学最高学府。所以您担任燕京大学的终身名誉教授,是顶尖的文学写作家和东方顶尖的文学教育基地的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