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工资也会涨的,现在通货膨胀比较厉害,等物价稳住就好了。国家刚放开物价管控,有一段时间水土不服很正常。”刘一民说完坐进轿车,启动离开。
看着车灯消失在门口,众人四散离开,也有人拉着朱父朱母问东问西。
回到家,朱母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朱父问道:“你怎了?”
“空虚啊,莫名的空虚!”朱母摇头晃脑地说道。
朱父毫不留情地说道:“你这就是炫耀后遗症,被人围着称赞之后的失落。”
“朱教授,你说的有点道理。”朱母说完,抱着胳膊冷哼道:“但是你这么敢说,就没点道理。一民刚才给你提个建议,你得意过头了吧!
大小王,你能分清吗?”
朱父“呲溜”一下,迅速跑进了卧室里。
朱母笑着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平日不积极,今日倒积极,看在你那么积极的份上,我也就不客气了。”
“.”朱父听到这话想跑出去,可惜通道已经被堵上了。
我这是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局!
“来吧,朱教授,今天的山药也没少吃!”朱母将朱父按在了床上。
朱父赶紧伸手示意中止:“那个贞贞,我说山药还没起效果,你信不信啊?”
“来,乖,我看看?”
朱父一时间全身的力气都泄了,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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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内,真应了那句话,吃了山药,床受不了。
“刘老师,刘老师,灯怎么这么亮了啊?”朱霖透过刘一民的肩膀望着上面的白炽灯。
“换了!换了个大瓦数的。”
“多少瓦?太亮了,有点晃眼。”
“朱霖同学.老师得批评你一下,做作业不专心呐,不看老师的脸,你看灯干什么?”刘一民舒爽地说道。
“我我.当导演,就要善于发现”朱霖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你发现发现我啊!”
七点半,隔壁公鸡叫了一遍又一遍,刘一民睁开眼睛,喃喃说道:“这死鸡,再叫杀了你!”
“好了,起床了!”朱霖亲吻了一下刘一民的脸颊,赶紧穿衣准备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