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观众因为某个角色对演员到了几乎痴迷的地步,自身也都陷了进去。
也有的演员或者作家,水平是有,但本身跟金啸天一般,吃喝嫖赌,道德败坏,难得德艺双馨之誉。”
朱霖讲完,刘一民反手挠了挠朱霖的后脑勺:“怎么感觉你最后话里有话啊!”
朱霖咯咯一笑,双手拨弄着刘一民的脸颊:“刘老师,你觉得呢?演艺这行本身就乱,乱是骨子里带来的。千年来所谓才子佳人的佳话,成了不少人败坏的借口。”
说完,朱霖翻身将刘一民压在身下,目光直直地看向刘一民,嘴角含笑,讲述着当时朱父的顾虑。
刘一民听罢没有说话,双手搂住朱霖的肩膀,此处无声胜有声。
黑夜里,公寓外面的虫鸣声不绝于耳,催促着树梢的嫩叶急速生长。刚开始没有雨疏风骤,只有绵绵细雨。
【本台消息,今晚夜里小雨转中雨,中雨转大雨,大雨转暴雨,凌晨暴雨转中雨.】
事毕,刘一民和朱霖推开窗户,呼吸着雨后的新鲜空气,草坪上的香草气齐齐涌入鼻腔。
翌日凌晨,太阳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床上。两人起床后,朱霖将床单收拾好扔进洗衣机里面。
刘一民神清气爽地走到阳台,看着嫩绿的树叶,感叹久违的旱情得到了缓解。
杨秀云看着雨后的公寓草地说道:“也不知道老家怎么样,快割麦子了,可不敢遇见大风大雨的天气。”
“娘,你放心吧,咱家不一定下。再说了就算是下,还能再让麦子长的饱满点,只要月底到六月初天气没问题就行。”
刘一民打算给杨秀云买台收音机,平常可以听个戏,还能听听天气预报。虽说此时的天气预报不太准,可好歹是听听是个寄托。
上午十点左右,刘振云来了。看到杨秀云,嘴很甜的叫着婶子。
杨秀云对刘振云的印象很深刻,热情地邀请他坐下,看到刘振云黑瘦的样子,心疼地问他去哪儿了。
刘振云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在晋省的游历讲了出来,刘振云不仅在太原待了一阵子,晋省一些知名的地点都去了,还深入到了煤矿,写了一篇《能源心脏》的报道,对晋省在煤炭资源方面的贡献做出了赞扬,另外也对小煤矿开挖的事情表示了安全方面的担忧。
“真不容易,去了那么多的地儿!”杨秀云作为一个在地里刨食的农村人,很多地方都没有听过。
当听到刘振云口里的“大槐树”的时候,连忙说道:“老人口口相传,我们就是从大槐树走到豫省的。”
旁边的朱霖和刘一民笑着听两人聊天。
元末明初,中原地区作为兵家必争之地,战争频仍。明初之时,中原大地已是千里赤地无鸡鸣,为了尽快恢复生产,只能移民垦田。
晋省因为山高林密,易守难攻,倒是没遭受多少战乱。因此,朱元璋强制晋省百姓移民到中原各省,之后,大槐树作为移民的集体记忆被世世代代记了下来。
刘家到底是不是大槐树移民,刘一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