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温度很高,蜷缩在她手上的伊琉斯全身红彤彤的,张开的唇瓣有些干燥,吐息都是热气。
“发烧了?中暑了?”
伊琉斯无意识拽着自己的衣领,嘴唇翕动。
苏取凑过去听,听见他喊热。
似乎觉得苏取的身体凉快一点。和他比起来确实凉快。
因此本能地更加贴近,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脖颈,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眉头微蹙的样子显出极浅的寂寥和委屈,天生自带忧郁感,更容易让人怜惜。
拉斐尔被一脚踹开,正失落地缩在床边,明白事出有因,贴过来问:“他怎么了?他生病了吧,老婆我把他送去医务室,你不要抱他,他太重了。”
但他一靠近,伊琉斯就受到威胁一般,微微露出尖牙。
“你去把校医找来帮忙看一看吧。”
苏取戳向他的牙。
排外的蝙蝠没有咬她,任由手指摸到他干燥的下唇,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拉斐尔垂头丧气地去捡衣服,把还完好地胡乱套在身上。
明明都已经定下他和基璐帕的时间,好不容易他排在前面,大好的事却被人以这种方式截了胡。
伊琉斯还要躺在他的床上、他老婆的怀里、含着他老婆的手指……拉斐尔越想越难过,站在那儿抹眼睛。
嚯嚯了这么单纯的人当然也要负责到底,苏取抽出手指在伊琉斯脸上擦干。
“怎么这么爱哭呢。”
拉斐尔一听更心酸了。
他也不想,可是控制不住。
她要讨厌他了吗?
“好啦,过来亲一下,一会儿给你补回来。”
苏取招手,吧唧亲他一口。
拉斐尔喜形于色。
但刚睁开眼睛的伊琉斯,那双还带着迷蒙的瞳孔落在他们相贴的唇上,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