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取:“又不是没丢过。”
暴食想想也对。
遂挂断电话,在对方第二通打来之前,先发了视频邀请,镜头对着自己。
以前有事一般都电话联系,从来没有打过视频,傲慢本来不想接。
接通看见暴食的脸,第一反应就是拧眉远离。
“你抽什么疯。”手机里传出他冷笑讥讽声音,“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暴食昂起脖颈:“我就要给你看。”
傲慢漫不经心一瞥,看见他脖子上有一道红痕,张口就说:“你活够了,终于打算勒死自己了?”
细看才发现不是淤痕,而是画出来的。
暴食喜滋滋:“你不懂了吧,这是条颈链,我下面还有笑脸和大象,但是不能给你看。”
让他心甘情愿躺在那做调色盘任人摆布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傲慢的表情不变,似乎不为所动。
暴食那么积极让苏取去他的学院为的是什么可想而知,现在他被玩弄、摆布了,也算是得偿所愿求仁得仁。
傲慢身体往后靠,长腿交叠,依然是那副好男人不包二奶的打扮,冷睇着他:“我对看你发/情没兴趣。”
说着就要挂断。
却见暴食忽然急喘着拿不稳手机,画面猛地晃动、倾斜,随即一只属于女性持笔的手强势入镜。
“再看一会儿呀。看看他多听话,再看看你。”
苏取带着笑意的、微喘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传入视频另一端。
她的手指插进暴食汗湿的橙红发色里,带着点狎昵意味地轻缓慢揉。
暴食闻着味儿追逐着抬头,绷紧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上面精心绘制的颈链图案,随喉结滑动微微扭曲变形。
紧接着,那只手松开发丝,转而用笔尖不轻不重地按在暴食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她趴在暴食身上写字。
写给傲慢看。
顺着纤长有力的指尖往上,是一段光滑的小臂线条。
手臂内侧的肌肤尤为细腻,能隐约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此刻却有几抹不属于她的、鲜艳的油彩痕迹。
那是从暴食身上蹭到的,色彩斑驳地印在肌肤上,可以想象到紧紧相连以至于沾染到的画面。
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带动笔尖狎昵游走,垂落发尾扫过暴食汗湿的胸膛,引得画布又是一阵不知廉耻。
傲慢面容冷峻,倨傲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