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胸口疼,又有种被忽略的委屈。他时间硬度都不差,没经验多练练不就好了,凭什么不让他去。
一屁股坐下,胸口起伏时,天花板忽然开了个大洞。铂瑞眼神锐利,结实的脊背带动手臂肌肉贲张:“谁!”
海水扩散,一道身影顺着水流冒出头,巨大的尾鳍微微扬起。
“斐洛?”
铂瑞的攻势一停,拧眉问:“你干嘛?”
斐洛飞快向后瞥去一眼,“正在陪我的伴侣玩一个游戏。”
“伴侣,你这家伙找伴侣了?谁啊。”铂瑞夸张地笑,上下打量他,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
“玩游戏你弄成这样?我看你怎么更像是被人追杀?”
斐洛:“也差不多吧,只可惜我不是螳螂,没法心甘情愿献出生命……”看看身后追来的死神,“我先走了。”
鱼尾一摆,他轻盈无声滑走。
铂瑞没懂他在说什么,想看看他说的是谁,目光就瞟了过去。
然而,当那道身影真正穿过通道降临时,铂瑞瞳孔猛缩,动作凝滞。“苏取?”
“……斐洛的伴侣呢?怎么是你过来了。”
他直起身,下巴扬起眉头紧锁,嘴角用力向下撇,不满道:“还有,你这些天跑到哪里去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你连饭都不给我吃。”
“因为是家宴嘛,你又不算是我的人。”苏取看看他,变回人样。
落地拍了拍红毛的狗头:“你顶多算野食。好啦,我要去杀掉我的爱人了,一会儿见。”
铂瑞举着长矛僵在原地,脸上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从铁青到涨红,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的憋屈。
“我为什么不算你的人,我第一次都是你的……不对,你的爱、人?!谁!!!”
苏取身形一动,朝着斐洛逃离的方向追去,只留下一句带笑的声音:“斐洛啊。”
……斐、洛?
“斐!洛!”他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愤怒咆哮,咔嚓直接把手里的长矛掰断,“你偷老子家?!”
而在苏取出现的第一时间,一直静坐原处、如同雕塑般的希泊尔,缓缓抬起了眼帘。翡翠色的眼眸中,原本的平静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他刚刚好像感觉到了苏取的气息。不能确定,指尖微动,一根翠绿欲滴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探出窗外,延伸向气息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