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瑞大包小包拎着各种菜色回来时,也在嘀咕她口味真杂。
满满当当的菜摆了一桌子,苏取掰了筷子开吃。
铂瑞去收拾床铺。
乱糟糟皱巴巴,还有一根她的头发。
他捏在手里,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细而韧的头发轻轻一扯就能断开,在他粗粝的指根上留下细微的绞磨感。
那触感很轻,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顺着手指直往心里钻。
他情不自禁嘚瑟起来,把那根头发拆下来揣进兜里,心情很好地直起身。
房间热气很足,加上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他随手扯下上衣扔在一旁,露出长期实战淬炼出的、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的体魄。
精悍的上身一览无余。宽厚的肩背肌理分明,腰腹紧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有几道是陈年旧伤,颜色浅淡。而更醒目的,是几处新鲜的或抓或咬的痕迹。肩头还有个鲜明的牙印,几乎能看得清每颗牙齿的形状。
铂瑞瞥了一眼。反正他皮糙肉厚,也不在意。
大大方方在苏取面前晃来晃去,坐下也要面对着她。铂瑞用力压下翘起的嘴角:“我刚刚好像有点想起来了,上次是你主动的对不对,原来你早就对我有意思了。”
苏取懒得理他。
她大口吃饭吃得喷香,铂瑞也饿了,开始风卷残云。明明菜量足够,却硬是吃出了抢食的紧迫感。
两个人都更偏好肉食,口味挺相似的。
两双筷子几乎同时伸向最后一块糖醋里脊。
在空中短暂地僵持了一瞬,苏取动作更快夹走。
苏取头一次碰到下了床和她抢饭的,看看他,伸长胳膊把爱吃的往自己这边拢。
铂瑞乐:“你这怎么还护食呢。”
他觉得好玩,想再逗一逗她,故意去拿她旁边的。苏取就在桌子底下踢他的腿。
这回没有伊琉斯挡着,直接命中膝盖。
铂瑞膝盖一软:“行,行,我不抢了。”
吃过饭还要消化一阵再去赴约,苏取掐着时间准备走,铂瑞完全不知道,还打算再来几次。
今天的时间还很长,他的时间也很长。
苏取漱完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收拾好碗筷,伸长胳膊搭在苏取后面,开始不老实地捏她的手。
“你这样消化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