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取撕开包装先掰下一块给他吃,问:“你还记得我们在直播吗?”
Hypnos张口,脸上腼腆说:“记得。姐姐你真好,第一口还要给我吃。”
Q冷笑:“她那是在拿你试毒。”
可惜观众的话传达不进去,只能憋着气看这个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绿茶发烧。
连一点抢劫的价值都没有,苏取松开他把剩下的巧克力吃了,“这个山洞是我的,如果你要留下来就得付租金。”
“可我现在一点都没有了。”Hypnos跟着她坐到火堆旁边,乖乖抱着膝盖看她喝汤,“姐姐别急,我有就给你,好吗?”
屏幕前座天使喃喃:“这个人讲话,为什么有点奇怪?”但哪里奇怪,他又听不出来。
基璐帕:“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你可以试着学习。另外,如果你们要找校内性|伴侣还请尽快,临近毕业,我不希望因个人情感耽误最后的任务进度。”
他们确实快要毕业了。
意识到这一点,座天使心里无端多了几分紧迫感。
学院开放的氛围没有影响到只活在自己内心世界里的拉斐尔,但看着这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种种暗示,忽然有种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恍悟。
被吸引、有需求,似乎并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再次打开了那份报告。
座天使在自我攻略,苏取抢了亲亲顾客的睡袋自己霸占。
这睡袋真暖和,她幸福地缩在里面眯起眼睛。
枕头也舒服,高度刚好。
不愧是睡神精选。
Hypnos委委屈屈地缩在角落,他什么都没有了,只能抱着自己倚靠在石壁上。
又硬又凉,他哼唧:“姐姐,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地方呀?我不胖,我就要一点位置就可以。”
苏取睁开一只眼睛:“抱歉呢,我不喜欢和陌生人睡在一起。”
“我们是陌生人嘛?我以为至少是朋友了,姐姐好狠的心呀”
嗓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尾音轻轻往上挑,带着点没被满足的委屈。垂着长睫毛,视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石壁上的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