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掀起眼皮看他,不太熟练地伸手去拿。
抬眼时暴露出他异于常人的眼睛。
里面没有眼白。
会议室里的人都若有似无看过来。
从他变成这副样子开始,目光和摄像头就无处不在。
拉斐尔感觉到了厌烦和不适应。
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缓慢地、几乎是一笔一划地写下回复。
这具身体的操作笨拙,带着一种令人泄气的生疏感。
座天使—拉斐尔:我要一直这样。
发送。
几乎是立刻,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死神—苏取:真的不再变回去了?
拉斐尔又克制不住回忆,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几乎要将冰冷的桌面抠出划痕。
快速说了个对,他下颌线绷得更紧,把手机推选,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异物。
余光瞟见苏取发了个表情包,那上面的两个字都带着遗憾的感慨。
她说好吧,然后又说:之前打扰了,健康报告就当我没有发过吧。
拉斐尔一怔。
拢过手机,试探着发了个“。”
得到的却是自动回复。
【兼职外卖服务……】
拉斐尔盯着屏幕,指尖还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纯金色的眼睛里空茫一片。
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