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剧烈摇晃，整个人踉跄了好几下，差点站立不稳。
“废物！一群废物！赶紧去查啊。”
他吼出这么一句话后，急怒攻心，竟是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之后整个人软软地往下倒去。
“皇上！”陈公公等人惊呼，直接上前把人扶住。
“快，传太医！”
值班的太医匆匆赶来，走路双腿都是软的。
原因无他。
晚上他们值班，但御医室里的药材，却不翼而飞。
他们只感觉，当时人似乎昏迷了一会，具体是多少时间，他们一点印象也没有。
等他们惊慌出来找人的时候，才听说，整个皇宫几乎都失窃。
这样程度的失窃，还是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内，还没有惊动守卫，这样的事，他们能不怕吗？
皇上是急怒攻心昏迷过去的，针灸两下就醒过来了。
他醒过来后，怔怔地看着头顶上的房梁。
陈公公小心翼翼地轻唤：“皇上？”
皇上猛然扭头看他，眼里有血丝：“老陈，你告诉朕，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值班的太医低头往后退去，陈公公小心地往前一步，声音很轻：“皇上息怒！”
皇上猛地坐起来，气得想打人，但他感觉有些身体有些不适，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感。
“皇上息怒！”见他的样子，陈公公又小心翼翼地说了句。
皇上捂着胸口，深呼吸，再深呼吸，以缓解那股不适感。
他缓缓把脚放下床，就坐在床沿边上。
陈公公赶紧给他披上衣服，又接过让人泡好的参茶送到皇上嘴边，声音很轻，小心翼翼。
“皇上，先喝杯参茶。”
皇上听话地喝了参茶，实在是他的心脏跳动得很快。
最近，不如意的事一件接一件，今晚更甚，竟然差不多整个皇宫失窃？
再开口，他的声音沙哑了很多：“还有哪里没有失窃的？”
陈公公低着头没有说话，哪里没有失窃的？
据他暂时统计出来的，只要有贵重物品的，都已经失窃了。
没有人说话，皇上抬头看着陈公公，声音冷厉：“老陈？”
陈公公吓得直接跪下去，声音带着颤音：“皇上，目前统计来看，只要有贵重物品的，都失窃了。”
太医也赶紧跪下去，声音颤抖得厉害：“皇上，太医院里的药材，连带着药材库里的也都空了。”
“奴才等似乎昏迷了一瞬间，人迷糊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等互相把脉检查过了，也没有中药的痕迹，实在太过诡异了。”
侍卫统领也小心翼翼地开口：“关键是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一个人听到动静的。”
“还有，那么多东西，他们到底是如何在不惊动我们所有人的情况下带走的？”
顿了下，他又道：“属下还仔细查过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就像，那些东西都是凭空消失的一样。”
他这话，让众人都沉默下来。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之前在金銮殿时，那些凭空出现的纸张证据。
那时候，大家虽然惊疑不定，却没有太过放在心里，认为肯定是障眼法。
可现在，还能当成障眼法吗？
那么多贵重的东西突然凭空消失，要如何当成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