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在真正的超凡面前,不过是场可笑的闹剧。
这并非过度夸张,只是在陈述事实。
而在他审视的目光中,这第十位岛国棋手终究还是顶不住了,他带著一脸近乎崩溃的表情投子认输。
其面颊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甚至整张脸都有些褪色,仿佛刚被陈白榆隔空按在石棋盘上碾过一遭。
陈白榆没有发表什么胜利者的宣言。
更没有用什么看垃圾的眼神去看向这群站在那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有些窘迫的岛国棋手。
他只是默默起身,向著自家棋手扎堆的方向走去。
没有再看这群岛国棋手哪怕一眼。
无言,是最大的轻蔑。
但是那群岛国棋手却连愤怒的情绪都不敢升起来。
甚至说————
有几个岛国棋手处于他们血脉骨子里欺软慕强的本性,甚至已经开始带著点崇拜的眼神看向陈白榆的背影。
不过陈白榆对此毫不在意。
他只是迎著柯豹九段等人震惊且欣喜的目光归队,然后和大家兴冲冲的讨论起等会中饭去哪吃。
至于那群显然被晾在那的岛国棋手们则是没人去管。
毕竟这次事件后,他们已经不怎么招华国棋院来的这些人待见了。
而陈白榆只是个无情的雇佣兵,更加不会去关注这些所谓的外国友人接下来中午有没有饭吃。
他关注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系统在耳边响起的天籁声音。
以及————
就在不远处做好准备迎接他的上层派来的交流团队。
思索间。
他的目光饶有深意的看向远处。
好像看透了重重阻隔直达某个布置的相当文雅却不奢华庸俗的房间,那里有几个上层派来的交流人员正有些紧张的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