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是因为做过太多坏事,已经不择手段的想要通过所谓的放生积攒功德来换福报。
还是因为单纯的蠢。
总之有的人脑子已经近平魔怔了。
放生外来入侵物种都算是正常的了。
有的脑子有问题的,把海鱼放到淡水里,把死鱼放回河里。
甚至有的把水放生进水里。
没错,就是这么扯淡。
他听自己几个负责民事案件的同事吐槽过。
他们接过一个阻止放生的案子,当时就遇到过有人拎著好几箱矿泉水,然后一瓶一瓶的往河里倒。
想到这。
见学者们继续忙碌起来。
宋兆明也不再打扰,转身向著自家妻儿扎营的地方走去。
路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拿在手里的烟。
辛辣的烟雾似乎短暂地麻痹了过度疲惫的神经。
他看著湖面上忙碌的科研船和仪器,又看了看草地上到处都在露营嬉戏的众多家庭。
心思却又飘回了那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凶案现场。
这案子,到底该从何入手呢?
如果一直想不到解决办法,最后的结果就是成为一桩悬案么?
现在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了。
破案技术与资源早就有了质的提升,大多数案件在哪怕没多少力度支持的情况下,也都是没两天就能解决。
悬案的出现概念早已经不断降低。
他真不想就此放弃。
可望著沉入远山的那一抹余晖,他突然感觉肩上的担子比那落日还要沉重。
有的时候。
并不是嘴上说说不想放弃就行的。
思索间,儿子不知何时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