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刚才怎么说你来着?‘屁用没有’!一点都没说错!”
“人家一句狠话,你就吓得像孙子一样直接扯着你妈往回跑?你怎么当他女婿的?啊?!”
是那个老女人的亲闺女来了,
她正对她丈夫进行激烈的声讨。
“老婆,你小声点…那人不简单,真的很吓人…”
男人试图辩解,声音压抑,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疲软。
“吓人?开个门你就能被吓破胆?”
“我看你是骨子里就是个怂包!我妈受那么大委屈,被人指着鼻子骂‘傻逼’!这事儿就他妈这么算了?不行!今天必须让他给我妈跪下道歉!”
女人说着,气焰越发嚣张。
它们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男人欲言又止的劝解:“算了吧老婆……真的算了吧……听我一次……”
“听你个屁!”
女人彻底爆发,随即那急促、粗暴、带着寻衅意味的敲门声猛烈响起,仿佛要把门板砸穿。
陈白榆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
胸腔里翻腾的已非仅仅是烦躁。
一股冰冷的、凝若实质的杀意,如同无形的潮水,以他为中心瞬间弥漫开来。
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
书桌上的一页草稿纸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沙响。
原本睡得香甜的白金猛地惊醒,喉咙里发出恐惧的低呜,夹着尾巴缩进了角落的阴影里,身体瑟瑟发抖。
咔哒。
防盗门打开的速度比上次更快,甚至带起了一丝微弱的气流。
门口两人,站位分明。
左边是那个形容略显萎靡、眼神闪烁的男人,额头上全是冷汗。
右边则是怒火冲天、正要开口继续咆哮的女人。
打扮得颇有几分市井的精致,脸上的愤怒因为猝不及防的开门而僵住了一瞬。
陈白榆静静地看着两人。
释放出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扑面的杀意!
他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客厅的灯光只照亮了他一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