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说话,还嫌我碍眼?
你多大年纪了,还这般黏腻,害不害臊啊。
尉迟伽罗在心底里一阵吐槽,偏没勇气在杨灿面前表现出一点。
「知道了。」她淡淡地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跟著尉迟沙伽一起,出了大帐。
他们刚一离开,原本坐在杨灿身侧,一脸温顺娴静的阿依慕,便忘情地一头扑进杨灿的怀抱。
她急切的就像饿狠了的婴儿寻找母乳似的,双臂紧紧环著杨灿的脖子,捉到他的嘴唇,把自己的樱唇连著久别重逢的激动,紧紧亲了上去。
热切缠绵的吻,滚烫又遣绻,把阔别以来日夜的牵挂、辗转的思念,都汹涌地释放了出来。
许久,阿依慕才娇喘吁吁地把脸蛋儿贴在杨灿胸膛上,手指在他胸上画著圈圈,幽怨娇嗔道:「夫君,可是把桃里那妖精收了?」
杨灿在她丰盈软弹的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佯怒教训道:「吃什么干醋。她虽是黑石部落的可敦,可你先进的门儿,那你就是姐姐。
当姐姐的就得有点姐姐样儿,心尖儿能小得像针鼻儿?你得宽容大度一些」
阿依慕被他一巴掌拍得连身子带心都酥软了。
这小郎君除了年纪比她小,简直样样都强的厉害,阿依慕对他早已死心塌地,满心满眼都是他,哪敢惹他不快。
再者,杨灿那句「你是她的姐姐」,怎么听著竟有暗爽的感觉呢?
阿依慕自然不敢再闹了,生怕惹得郎君不喜,便仰起脸儿,含情脉脉地看向杨灿。
「郎君,阿依慕是您的卡瑟弥,性命、心意、荣辱都归您所有。
无论郎君作何安排,卡瑟弥自然俯首听命,再不会心生妒意言行乖张,郎君息怒。」
卡瑟弥是于阗一族女子对丈夫最谦卑的自称。
河陇至西域一带的蛮族,没有中原汉人「妾身」的称谓。
如鲜卑女子,对夫君会自称为「奴」,若需极尽谦卑,便自称「贱奴」「小奴」。
当然,他们这个奴并不是汉人语境中奴仆下人的意思,而是如汉家女子自称妾身一般,表示恭顺的谦称。
而于阗女子对丈夫,则是平素自称「米亚」,这是「我」的意思。
私密狎昵之时,则自称「瑟弥」,除了表示谦卑,还有撒娇的意思,就像汉家女子把「奴家」改成了「奴奴」。
而「卡瑟弥」,则是犯了错误,向丈夫诚恳道歉时的自称了。
杨灿一看,敢情咱不用心虚,她还得道歉呢?
瞧她娇娇弱弱、可可怜怜的模样,杨灿心头一软,忙把她搂进怀中,轻怜蜜爱一番,哄得她心花怒放。
阿依慕坐起身,从果盘中拈起一枚清甜的果脯,递到杨灿唇边,温柔投喂。
杨灿却不张口,轻笑道:「用嘴。」
阿依慕脸上一红,羞嗔地白了他一眼,便用樱唇衔住果脯,眉眼含娇地凑向他的唇边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