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骑,我觉得是比较理想的,再多的话,以目前的局势,负担太重,反而得不偿失。」
「一千五百骑?」索醉骨惊得失声,声调都变了,这数字,远比她预期的多了数倍。
「对,就按一千五百骑计算。」
杨灿道:「一千五百骑,足以执行一次独立的作战任务,比如突袭、冲阵、袭扰等等0
但若是想打硬仗、能长期驻扎、能攻坚、能长途奔袭,就必须配备备用战马、辅兵、
后勤与杂役。
一千五百骑,最少要配八百名辅兵杂役,配一千五百名最好,两倍或三倍于战兵的辅兵,太过奢侈,我们暂不考虑。
至于战马,也取个折衷值,暂按三千匹计算。你看这样,如何?」
突如其来的好处,像一块大馅饼,狠狠砸得索醉骨晕头转向。
但她很快便清醒过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杨灿肯帮她养这么多兵,必定有所图谋。
她警惕地后退两步,膝弯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再也退不动了,手便悄悄攥紧了腰间的剑柄。
索醉骨道:「杨总戎,需要我————付出什么?」
杨灿笑了起来,又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在索醉骨眼中,只觉他此刻的笑容,带著几分志在必得的暖昧,甚至还有几分色眯眯的意味。
杨灿缓缓开口道:「我————要你————」
「我不干!」索醉骨满面通红,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娇躯发颤。
出卖色相和身体,换取杨灿在钱粮物资上的支持,供她扩充军队?
纵然全天下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她也骗不了自己,她以后有何脸面去面对自己的儿女、面对自己的士兵?
杨灿先是一愣,待看到索醉骨满面涨红、羞愤交加的模样,才恍然大悟。
杨灿不禁啼笑皆非,我是什么纨绔二世祖吗?会为了睡一个女人,便长期供养一支一千五百人的骑兵队伍?
别说索醉骨不愿意,便是她愿意,他还不舍得呢。
杨灿轻咳一声,压下笑意,道:「我要你,移驻代来城。你的私兵,本就不属于索阀,既然今后由我于阀地方供养,这支兵马,便要隶属于阀。
不过,我可以给你更多自由,对于阀、对总戎府,你可以听调不听宣。」
听调不听宣,相当于半独立了。
这种情况下,外交、军事等权柄,掌握在上面手里,她要依据上面的立场和决定,出兵、参战、平乱、移防,这都得遵行。
但是所谓听调不听宣,字面意思上是说不入中枢述职、参拜君上,但实际意思却是人事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他本人的任免、他部下将领的任免,是由自己决定的,上面干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