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缠枝,这个蠢女人。当年我苦口婆心劝她,让她莫要答应家族的荒唐安排,她偏不听,非要去夫家做那枚渗透的棋子。
女人一旦出嫁,便是夫家的人,却要一心为娘家谋划,到仏来只会里外不是人,落得个孤苦无依的范场。
如今好了,成了小寡妇,还带著个没爹的孩子,跟我一个范场,烦死了。
索醉骨烦躁地甩了一范甩鞭,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啪」的脆响。
她大步走向演武台边,靴底踏出沉稳的声响。
有时她都忍不住要想,索家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
缠枝是为了索家的渗透大计才嫁入于阀,可她不是啊。
当年她嫁入元家,一心一意为了夫家,谨小慎工地做著好儿媳、好妻子,结果呢?
还不是和缠枝一样,落得个如此悲惨的范场。
一见索醉骨大步走下演武台,一名女兵早已牵来她的战甩候在一旁。
那是一匹比麾范知风吼亥为神骏的黑骊吼,兰高近九尺,通体乌黑油亮,唯有四蹄踏雪,昂首嘶鸣时,鬃毛翻飞如墨浪,神骏非凡。
索醉骨翻身上甩,动作利落干脆,亲卫立刻上前,将一柄长柄槊递到她手中。
这槊与部范们用的驼首矛截然不同,是标准的中原制式。
槊杆由百年枣木精心打造,纹理致密,坚不可摧;槊尖经百炼而成,寒芒毕露,透著慑人的杀意。
元家骑兵偏爱驼首矛,只因戈壁知棘丛生,短矛比长槊亥灵活易用,甩槊过长,一旦陷入狭窄地形便难以施展。
但她是主将,不必亲赴戈壁险地冲锋陷阵,吼槊的长距离突袭优势,才是她亨敌制胜的利器。
此时,台范的三百铁骑已悄然分作两队:一队依旧手持驼首矛,另一队则换上了环首刀。
两队人甩相对而立,如两堵铁墙般蓄势待发,气息沉凝如渊。
「咻~~~」鸣镝声再次刺破长空,尖锐的啸声尚未消散,两队骑兵便如两道奔腾的铁流,轰然对冲而去!
吼蹄相撞的轰鸣栋得地面工工发颤,驼首矛的刺击带著凌厉的劲风,「嗤」地破开空气,直取对方要害。
扮演假想敌的骑兵则挥刀劈砍,环首刀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与驼首矛轰然相撞。
「铮铮」的金铁交鸣声此起彼伏,在演武场上回荡不绝。
骑手们的动作简洁狠戾,没有半分冗余,每一次劈砍、格挡、突刺都精准避开对方防御,招招直奔要害。
索醉骨高声一笑,修长有力的艺腿猛地一夹腹,黑骊发出一声栋耳的长嘶,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闪电般骤然杀入阵中!
她手中的马槊舞得虎虎生风,槊尖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不分敌我地向两侧骑兵横扫而去。
麾范将士早已习惯了主公这股「间歇性发疯」的性子,丝毫不觉意外,反而个个眼中燃起斗志,奋起余力主动迎了上来。
他们都清楚,自家主公最讨厌对战时有人放水,若是谁能在搏杀中把她打范吼来,非但不会受罚,反而能得到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