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阎埠贵没想到的是,他才刚回屋睡着,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呼喊。
一大妈发病了。
当时大家都忙着救助一大妈。
阎埠贵也在一旁指挥,看到了一大妈的样子,就怀疑是一大妈发现了易中海的事情。
要是没死人,他还能去敲诈一下易中海。
可死人了。
死的还是一大妈。
阎埠贵根本不敢去敲诈易中海。
他怕易中海知道了,会对他下手。
要知道,那个时候,阎家的几个孩子,都对他有意见,未必会帮他出头。
错失了这次敲诈的机会,阎埠贵悔恨了很长时间。
那两年的记账本里,记了好几次。
他的损失,也从十顿饭,变成了一百顿饭。
听到了记账本,秦淮如不可思议的看着傻柱。
“胡说八道。三大爷的记账本,记的都是她们家的花费。
他怎么可能在上面写这些东西?”
“三大爷的记账本,上面记的可是咱们院每家每户的收入。
他不把这些记清楚,怎么算计院里的邻居。”许大茂平淡的说。
秦淮如转头看向阎解放两兄弟:“三大爷真的在帐本上记那些了?”
“应该记了吧。我们没看过,不知道。”阎解放两个人说。
阎埠贵临死的时候,专门跟他们说,一定要把账本给烧了。
当时几兄弟,光顾着争夺阎埠贵的财产了。
账本里一分钱都没有,拉着去卖了,卖的钱还不够油费。
他们就没怎么在意账本。
他们以为账本会被傻柱给清理了,就不管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秦淮如会把账本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