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可不能这么说。”阎解成第一个反对:“妈生了我们,确实不错,可这笔账,早就算完了。”
阎解放道:“对啊。我们从小就开始,捡废品给家里还钱。
那些钱当中,可就包括我妈生我们,抚养我们的钱。”
阎解旷也表态:“除了这些钱,还有你们的养老钱。
我们工作的事情,你不管。我们工作之后,你带着一大爷、二大爷去逼我们,让我们给你们养老钱。
你都忘了。”
阎解娣跟着说:“我当初要下乡。你跟我妈不管不问。
等我自己找了工作,你们又逼着我给你们养老钱。
当时我都跟你们断绝关系了。你们还这么干。你和我妈就不亏心吗?”
面对四个孩子的联手,阎埠贵反击了好几次,都没占到便宜。
他有点黔驴技穷了。
“你们就说,到底管不管我们两口子吧。”
阎解成几个对视一眼。
“我妈是你媳妇,你才是第一责任人。”
“对。你是第一责任人。”阎解放三个齐声说道。
阎埠贵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要是有钱,还用跟你们废话吗?”
阎解放撇撇嘴:“你就是有座金山,该算计的,还是要算计。”
阎解旷道:“他可不是有座金山吗?要不是这次走私,咱们谁知道,爸妈居然有那么多的钱。”
阎解娣最气愤:“你们抱着这么多的钱,就不舍得花钱给我找个工作。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去下乡了,会遇到什么情况。
那些下乡的女知青,最后被逼着嫁人的还少吗?”
阎埠贵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有今天,他当时就不应该抱着钱不撒手。
平白地让他少了一个拿捏孩子的手段。
是的,他没后悔算计孩子,只后悔错失了一次算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