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没办法,只好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女孩是刘光福找的对象吴娜。
阎解旷道:“你们是刚认识的?怎么没听别人说过?”
刘光福道:“我哪敢在院里说这个啊。咱们院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阎解旷点点头:“说的对。确实该防备着点。”
刘光福本想跟阎解旷聊几句,就带着吴娜去吃饭。
只是阎解旷一直跟着,就是不走。
无奈之下,他只能请阎解旷一起去吃饭。阎解旷这才满意。
刘家人坏,但是不小气,并没有因为阎解旷死皮赖脸跟着,就故意吃不值钱的饭菜。
刘光福带着阎解旷去了附近的一个国营饭店,点了四个菜,还要了一瓶酒。
阎解旷异常的欣喜,不停的夸赞刘光福。
刘光福道:“行了。别夸了。再夸我,我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解旷,你不是在柱子哥家住吗?早上怎么听说你从柱子哥家搬出来了。”
阎解旷抱怨道:“别提了。傻柱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就问了一句工作的事情,他就翻脸了。
你说,咱们可是几十年的邻居。他为什么一次都不愿意帮咱们。”
刘光福心说,不愿意帮的是你们阎家吧。
换了他,他也不乐意给阎家帮忙。
哪有请人帮忙,不给别人送礼的。
想归想,他并没有说出来:“别抱怨了。
你都有工作了,还提这个做什么?
我跟你说,如今的工作名额非常紧张。轧钢厂好多人都盯着那些岗位呢。
但凡有个空出来的,都有几百个人争抢。”
阎解旷不会把要工作的真正原因告诉刘光福。
他就说:“我这不是觉得轧钢厂的工作好吗?暖瓶厂的福利待遇,都比不上轧钢厂。”
刘光福道:“你就知足吧。你好歹是在房山那边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