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娣那边正在慢慢想办法呢。
傻柱的媳妇已经答应了,就他还没有松口。
你放心,快了。”
易中海别无他法,只能回去等消息。
秦淮如催易中海,易中海催阎埠贵,阎埠贵又催阎解娣。
如此几天,街道办下了正式的通知,棒梗要去西北插队。
轰。
贾张氏和秦淮如都炸了。
贾张氏在家里骂去秦淮如没有用,还打了秦淮如几巴掌。
秦淮如哭哭啼啼的跑进了易中海的家里,跟易中海闹了一场。
易中海则是气呼呼的去了阎埠贵家:“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傻柱快答应了吗?”
阎埠贵狡辩道:“我说的是快了。我又没肯定。”
易中海红着眼道:“老阎,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愿意帮忙就直说,为什么要帮傻柱坑我。”
阎埠贵委屈,他就想占便宜,没想过坑易中海。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就是没把事情办好吗?
我什么时候坑你了。”
易中海道:“你没坑我,那我问你,解娣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通知上只有棒梗的名字,没有她的名字。
你说你不是收了傻柱的好处,帮他坑我。
那为什么解娣不用去下乡插队。”
阎埠贵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帮你办事,还帮出仇人来了。要是这样,以后你别找我帮忙。”
阎埠贵心里有鬼,说不清楚。两人大吵了起来。
易中海气呼呼的回了家里。
秦淮如正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中海,你不能不管棒梗。”
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淮如,不是我不管。
我也被老阎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