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认识的,还说:“同志,你摊上这样的老公,不应该委屈自己。
我觉得,你该去找妇联,让妇联的同志给你作主。”
住在附近的人,纷纷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说话的人。
这人不明白怎么回事,找了个认识的,询问。
等知道了情况,捂着脸跑了。
阎解成进了轧钢厂,还跟易中海在一个车间。他想要拜易中海为师,易中海含含糊糊,不给个准话。
阎埠贵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跟贾东旭一样,天天跟易中海一起上下班。
阎家相信,他们的诚心,一定能打动易中海。
对阎家人的小伎俩,易中海满脸的不屑,他的技术,只会教给自己的养老人。
阎解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符合他的要求,他永远不会收阎解成为徒。
不过,他也不会直说,那样太得罪人了。
他也挺享受,身边有个拍马屁的人,便始终不肯给贾家一个明确的答复。
阎埠贵不是不知道,易中海抱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想法。
但他觉得,易中海对别人会如此,对他不会如此。
毕竟,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易中海会求于他。
只要阎解成能拜师,等易中海求他的时候,他跟易中海来一次利益交换,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同时,还能再找阎解成要一些好处。
这会阎解成正跟着易中海一起,站在不远处。
他自然也看到了秦淮如受委屈的画面。
阎解成还知道,易中海对何雨柱非常不满.
他便开口说何雨柱的坏话,用来讨好易中海。
“傻柱实在太不像话了。秦姐又没得罪过他,他为何要那么对待秦姐。”
这个答案,也是易中海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