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抬起头,目光正对向希里安时,一个姓氏被抛了出来。
「伯恩家。」
加文强调道。
「百足商会的伯恩家。」
水晶吊灯泼洒下碎钻般的光晕,将铺著深红天鹅绒地毯的广阔厅堂,映照得如同白昼
下的宫殿。空气里弥漫著昂贵的香水、醇厚的雪茄与陈年佳酿混合的馥郁气息,粘稠得能凝结成金粉。
悠扬的弦乐缠绕著舞池中旋转的身影。
男人们身著剪裁完美的晚礼服,勋章或怀表链在灯光下闪烁冷光,女人们则是流动的珠宝展示架,丝绸、缎面、蕾丝包裹著身段,在旋转中绽开一朵朵奢靡的花。
阴影处的丝绒沙发、廊柱后,则是另一番景象。
人们那压低的声音,闪烁的眼神,酒杯轻碰间,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秘密。
浮华喧嚣的边缘,里奥德深陷进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里,臂弯里,依偎著一个女人。
她亲昵地将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皮肤毫不避讳地接触,恨不得像只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
「里奥德————」
女人眯著眼,嘴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怎么回事?」
里奥德的声音压得更低,修长的手指带著薄茧,掐住了女人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脸。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称呼我为————」
不等里奥德说完,女人猛地吻上他的唇,堵住了未尽的话语。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啄吻,而是带著强烈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深吻,女人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嵌入他的怀里「荚蒾。」
一吻过后,她充满魅惑地撩了一下发丝。
「我当然记得了,小荚迷。」
见此,里奥德——或者说,荚。
他舔了舔嘴唇,笑意更盛,亲昵地拥抱著她,夸奖道。
「这还不错。」
女人则是窃笑了几声,像是在撒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