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渐渐染上一抹难以置信的轻快。
「可谁能想到呢?我居然真的做到了……撞死了那些怪物,救下了不少人,后来甚至还把你们也拖上了车。」
他说著,忽然从睡袋里坐起身。
窗帘缝隙透进来车库的焊接弧光,恰好映亮他半张脸。
「那种感觉……我真的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
埃尔顿的语速快了些,「那些人看著我的眼神,好像在看英雄,在看唯一的希望。
他们朝我欢呼,拉著我的手流泪,把心底的恐惧和祈祷都说给我听……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条命好像也不那么轻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条命好像也不那么轻了。」
他低下头,像在自言自语。
「我知道这想法可能有点虚荣……可当你真的成为别人的期盼时,好像连活著这件事,都突然有了重量。」
希里安听著,慢慢从睡袋里支起上半身。
困意还未散尽,嘴角却先弯起了一个了然的弧度。
「我懂。」
他声音里带著惺忪,「那种感觉,确实会上瘾。
好像胸膛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暖烘烘的,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次。」
他顺势侧过身,面向埃尔顿的方向,继续说道。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多亏了他,我才真正明白这种感觉意味著什么……这人你也认识。」
「谁?」埃尔顿好奇地追问。
「戴林。」
希里安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多了一丝悠远的怀念。
「埃尔顿,跟你说句实话吧。
刚来赫尔城那会儿,我心里也有点自毁的念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狂,冷血暴虐。」
他笑了笑,笑意里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