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嘘,大家都休息了!”
“呜呜呜!”
一番挣扎后,温西放弃了反抗,保罗这才松开了手,看到了她满脸的不满。
“亲我,保罗。”
“不要,你喝多了,好难闻。”
“惹啊!”
温西用力地踢起保罗的小腿,保罗吃痛叫喊,又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两人打打闹闹,向着家的方向缓慢挪移。
希里安远远地注视两人,脸上现起了一抹微笑。
笑意如此真诚。
上一次希里安露出这样的表情时,还是和塔尼亚告别的时候。
准确说,自离开白崖镇后,希里安每次露出这样的笑意,要么是在杀人,就是杀人的路上。
希里安头一次没有因死亡与血腥而露出这样的笑。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对此毫无察觉。
“晚安,两位。”
希里安远远地告别,已经耽误些时间了,自己该去调查商河与灰河了。
他刚转身,一股尖锐的痛意袭来。
衔尾蛇之印明亮、燃烧。
希里安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在哪?”
看向笔直的大道,魂髓之光铺就起金黄的砖石,看不见任何亵渎的身影,目光转向阴暗的街巷,一盏盏路灯排列起光点,同样没有任何异样。
刺耳的枪声从保罗与温西消失的方向传来。
希里安甩出钩索,如猎隼般掠过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