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城市，天空被厚重的乌云压得极低，铅灰色的云层仿佛随时会倾泻下暴雨，连一丝阳光都吝啬透入。
街道两旁的哥特式建筑高耸入云，尖顶刺破云层，这里是哥谭市，DC宇宙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之一。
原本隐藏在浮华下的恶棍、精神病患、反人类疯子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贴满大街小巷的超人画像。
画像上的超人身披红披风，金色光晕环绕周身，眼神威严地俯视众生，下方印着“秩序即和平”的标语。
偶尔有行人路过，都会下意识对着画像鞠躬，脸上满是虔诚。
显然超人早已将这座罪恶之城纳入自己的统治范围。
李昱根据手上的地图，来到郊外韦恩庄园，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微缩。
曾经富丽堂皇的庄园，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断壁残垣上还残留着灼烧的痕迹，名贵的树木化为焦炭，池塘里的水泛着墨绿色的污浊。
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布鲁斯.韦恩，连同他的蝙蝠帝国，似乎已在此湮灭。
李昱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庄园地下的蝙蝠洞入口。
推开碎石，内部的景象更是一片狼藉。
蝙蝠战机碎成无数金属碎片，监控全球的卫星控制台，屏幕早已碎裂成蛛网。
地面上有深浅不一的脚印，还有大量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显然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对抗，却连一丝关于布鲁斯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难道真的死了？”
李昱皱了皱眉，随即否定了这个念头。
蝙蝠侠绝不会这么轻易倒下。
他转身离开蝙蝠洞，前往阿卡姆疯人院。
这里曾经关押着小丑、企鹅人、毒藤女等超级反派的疯人院，此刻寂静得像一座巨型墓碑，铁门锈迹斑斑，大门敞开着，内部空无一人。
病房的铁栏歪斜在地，墙上的涂鸦被白色涂料覆盖，只留下零星的、扭曲的字迹，证明这里曾关押过异类。
超人似乎已将所有反对者，彻底清除。
莱克斯卢瑟或许不是最后一个，但绝对是最显眼的一个。
李昱站在疯人院的天台上，望着哥谭的天际线，心中却依旧笃定。
布鲁斯.韦恩一定还活着。
那位满级人类，能在神明间周旋的黑暗骑士，绝不会默默无闻地死去。
若这个世界还有人能对超人造成致命打击，只能是他。
李昱回到哥谭市中心，打算找些人打探消息。
街角一间名为公园大道的酒吧透出昏黄的灯光，门口传来粗暴的呵斥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三个壮汉正将一个醉鬼拖拽出来，狠狠扔在地上。
醉鬼蜷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玻璃瓶，壮汉们踹了他几脚，骂骂咧咧地转身回酒吧。
“布鲁斯，你这个穷鬼！别再来了，下次直接给你肋骨打折！”
“还曾经的世界首富呢，现在连杯朗姆酒钱都掏不起，呸！滚去垃圾堆里待着吧！”
醉鬼没有反抗，只是死死护着怀中的酒瓶，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