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拂袖而去,“货齐了再说钱吧!”
雾隐瘫坐在榻榻米上,面具下的脸一片死灰。
他知道,这条线,完了。
八月初,一封来自“大师”的密信,让雾隐彻底绝望。
信是用密语写的,翻译过来,只有寥寥数语:
“日本事务,尔一败涂地。”
“客户尽失,财源断绝,更暴露组织网络。”
“即日起,暂停尔一切权限,所有活动中止。”
“静待处置。”
处置……
雾隐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
黑巫师组织的规矩,他太清楚了。
办事不力,轻则废去修为,重则……处死,连魂魄都要打散。
他这些年为组织赚了多少银子?
打通了多少关节?
现在说弃就弃?
“不……不能这样……”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疯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
“大人,是我,林水生。”
雾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对,还有林水生!
这个人有渠道,有能力,也许……
他慌忙戴好面具,整理衣袍,强作镇定:“进来。”
林水生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关切:“大人,听说您最近心情不好,小人特地备了些酒菜……”
“林桑。”
雾隐打断他,声音嘶哑,“你……你可愿帮我?”
林水生“愕然”:“大人何出此言?”
“小人的命都是您给的,怎能不帮?”
“组织要抛弃我了。”
雾隐惨笑,“因为我办事不力。”
“可你知道,这不是我的错!”
“是大明水师,是那个苏惟瑾……”
“小人明白。”
林水生叹气,“可组织那边……”
“我不想死。”
雾隐抓住他的手,面具后的眼睛透着哀求,“林桑,你路子广,能不能……帮我逃出去?”
“去南洋,去西洋,去哪儿都行!”
“我有银子,有很多银子……”
“大人,”
林水生反握住他的手,声音诚恳,“逃不是办法。”
“组织势力遍布四海,您能逃到哪儿去?”
“不如……不如暂时隐姓埋名,躲起来。”
“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躲?”
躲哪儿?”
“小人倒有个去处。”
林水生压低声音,“九州外海有个小岛,荒无人烟,但有淡水。”
“小人在那儿有个秘密货栈,囤了些粮食、物资。”
“大人若不嫌弃,可先去那儿暂避。”
雾隐眼睛亮了:“当真?”
“千真万确。”
林水生点头,“不过……大人得把组织的联络方式、人员名单告诉小人。”
“这样小人才能避开他们的眼线,确保大人安全。”
这是要套情报了。
雾隐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