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跟朕玩起栽赃陷害、
党同伐异的把戏来了!
真当朕是可欺之君吗?”
这些证据来得太是时候了!
正好在他强调“法与信”,
厌恶党争的节骨眼上。
这不仅仅证明了王元正等人的清白,
更印证了张璁一党的无法无天!
皇帝最恨的是什么?
就是臣子把他当傻子糊弄!
“陛下息怒。”
黄锦小心翼翼道。
“这些证据虽是偶然所得,
但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偶然?”
嘉靖帝冷哼一声,
目光锐利地扫过黄锦。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递证据的人,倒是费心了,
知道维护朝廷体面,保全朕的颜面。”
他没有点破,但君臣二人都心照不宣。
嘉靖帝心中对苏惟瑾的评价,
瞬间又拔高了一大截。
此子不仅眼光毒辣,
能抓住问题核心,
办事更是老练稳妥,懂得借力打力,
暗中维持平衡,这份“懂事”和“忠诚”,
远比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蠢材强万倍!
次日朝会,风云突变。
当窦淮偲再次跳出来,
慷慨激昂地弹劾王元正、周循等人与李福达勾结,
并呈上所谓的“证词”时,
嘉靖帝直接打断了他,
将冯保“偶然”得来的那份证据摔在了御案之上。
“窦淮偲!你口口声声证据确凿,
那朕来问你,嘉靖元年冬,
王元正奉旨巡查宣大,可有此事?
嘉靖二年春,周循丁忧回乡守制,可有此事?
你所谓的他们与李福达密谋之时,
他们人在何处?
你这证据,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之威,
一句句质问如同耳光,
狠狠扇在钱窦淮偲上。
窦淮偲当场傻眼,汗如雨下,
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他身后的张璁、赵文华等人,
也是脸色煞白,如坐针毡。
“陛下明鉴!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