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得提及我的名字”这一条,
更显其谨慎和远见。
这是何等巨大的机遇!
抓住它,不仅铺子能起死回生,
甚至能一飞冲天!
彭久亮不再犹豫,
后退一步,整了整衣冠,
对着苏惟瑾深深一揖到底,语气无比郑重:
“承蒙苏解元不弃,看得起彭某!
彭某在此立誓,必竭尽所能,
打理好此桩生意,若有半点辜负,
天打雷劈!”
他终于点破了苏惟瑾“解元”的身份,以示坦诚和敬畏。
苏惟瑾虚扶一下:
“彭掌柜言重了。
既是合作,自当同心协力。
细节条款,我会让族兄苏惟山与你详谈。
他暂代我与你们对接。”
旁边的苏惟山立刻挺起胸膛,
努力做出精明的样子,
冲彭久亮点了点头。
心中却激动万分:
瑾哥儿这是要培养我当大管家啊!
合作意向就此达成。
接下来的几天,
苏惟山便频繁往来于客栈与翰雅斋之间,
与彭久亮敲定各项细节:
租赁城郊一处带院子的便宜民宅作作坊,
购买原料(猪油、草木灰、香料),
雇佣可靠人手(彭久亮一个远房婶娘和两个老实学徒),
签订保密契约,制定生产流程……
苏惟瑾则躲在幕后,
将优化后的配方和香料萃取方法写成详细的步骤说明,
交给苏惟山转授,并再次强调注意事项。
看着一切有条不紊地推进,苏惟瑾心中稍定。
这第一步棋,算是落下了。
借助彭久亮这个本地商人,
自己得以隐身幕后,
既能赚取急需的资金,
又不至于沾染铜臭之气,
还能悄然培养自己的商业班底。
“玉润皂”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很快,就将在这座繁华的金陵城里,
荡开属于它的涟漪。
而苏惟瑾的目光,
已重新投向了书案上堆积如山的经史典籍。
春闱,才是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