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瑾谦逊一句,继续道。
“此其一。
其二,流民中若有手艺人,
如木匠、篾匠、织工等,
或可由县衙作保,牵线搭桥,
联系城内相关作坊接收,
或鼓励他们自行制作些竹木器具、粗布麻衣,
由县衙设法代为销售,
甚至可考虑组织一个小型的‘流民匠作市集’,
给予几日免税,使其能自食其力。”
“匠作市集?免税?”
王璞再次被这新奇想法击中,
细细思量,越想越觉得可行!
这不仅能安置部分流民,
甚至可能成为沭阳一个特色!
苏惟瑾话锋又一转,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引导性:
“此外,学生近日翻阅一些杂书游记,
听闻闽浙沿海有海商带来些海外新奇的作物种子,
名曰‘番薯’、‘玉蜀黍’。”
“番薯?玉蜀黍?”
王璞茫然,他从未听过此物。
苏惟瑾脑海中迅速检索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
——他依稀记得,番薯和玉米都是在明朝中后期才陆续传入中国,
大致是在万历年间才逐渐推广。
此时提及,确实有些超前,
但也并非全无可能。
沿海一带商贸往来频繁,
或许已有零星传入,
只是尚未广为人知。
他斟酌着语句,解释道:
“学生也只是在些残本杂记中偶然瞥见,语焉不详。
据说那‘番薯’,
亦有称为‘甘薯’或‘金薯’的,
源自海外,耐旱易活,
山地硗薄之地亦可种植,
块根肥大,可充粮食。
而那‘玉蜀黍’,或称‘苞谷’,
籽粒如珠如玉,产量似也不低。
据那零星记载,
如今或许在闽粤沿海极个别地方有所试种,尚未北传。”
他稍作停顿,让王璞消化这闻所未闻的信息,继而道:
“此二物若描述属实,
不择地力,耐旱耐瘠,
且产量远超麦粟,
若能设法寻来些种子,
在沭阳山地旱塬试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