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说着,那边儿声音断断续续,似是有事。
沈羡面如玄水,看向一旁的薛芷画,道:“还说回谷河能够歇息两天,却不想遇到这种事。”
“魔道中人在这两年蠢蠢欲动,于天下诸州县多有行动。”薛芷画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上现出凝重之色,道:“不想这一次,竟将火烧在安州。”
沈羡道:“尸妖来袭,谷河县当及早做防备,我们这就前往县衙。”
老爹既是谷河县令,又是团练使,一旦尸妖来袭,就有守土之责,当提前准备。
薛芷画问道:“裘长史那边儿,怎么处理?”
“讯问之后,录了口供,按先前所定处置。”沈羡面如玄水,冷声道:“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安州刺史崔旭难辞其咎!丢官罢职都是轻的!”
当然,朱雀使邢刚也有一定责任。
不过,这样大的事情,可能在朝堂三教高手眼里,只是小事情。
毕竟天下如宁阳县这样的县,就有一两千个。
沈羡与薛芷画说完,也不停留,出了沈宅,前去县衙寻找沈斌。
谷河县,官衙西南——
裘英与张洵在典史的陪同下,出得大牢,刚刚要上得马车。
忽而,远处几个千牛卫簇拥着一个青年前来,行至近前,拦住去路。
“你们要做什么?”裘英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悦。
见到一些面孔,他倒是识得,似乎是那位沈学士身旁的护卫,气势汹汹的要来做什么?
姜叡行至近前,面容威严,冷声道:“在下大理寺正姜叡,裘长史,你和刘县丞勾结的事发了!”
裘英闻言,脸色倏变,急声道:“你胡说什么!”
“来人,拿下!”
张戎等人应喝一声,就已拿下裘英。
“我乃朝廷命官,尔等岂敢造次?来人,拦住他们!”裘英脸色铁青,喝道:“本官要见沈学士!”
此刻的裘英已经有些明白过来味儿,只怕是被做局了。
张戎“蹭”地抽出腰间千牛刀,看向似要上前的安州州衙官兵,冷厉道:“我等还是天子亲卫,你还敢抗捕不成?”
“不可造次!”张洵连忙张开双臂,拦阻着州府官兵。
然后看向姜叡,急切道:“这位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叡冷声道:“安州长史裘英想要遮掩丑事,逼迫朝廷钦犯刘建自杀,已涉案中,随我们走一趟吧。”
张洵闻言,转过头来,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裘英:“裘长史,你如何敢这般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