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之处?忻州防御使?
刘崇大军的侧翼大多是乡兵、辅兵,张崇训指挥虽老辣,其麾下却不可能全是精兵。
州镇兵马,必参差不齐。
萧弈思路顿时清晰起来,沉声下令。
「传我军令,变雁行阵,两翼效节都骑兵尽出,以箭矢扰敌侧翼,不必近战!」
「喏!」
眼下,不能高阜望阵,敌军又躲在大盾牌后方,看不清虚实,无妨,只要骑兵一袭扰,很快就能看出来。
新兵与老兵,不难分辨。
萧弈沉住气,仔细观察著战场。
很快,他发现了端倪,敌方右翼已然出现了混乱。
敌方弓箭手本该三层轮射、箭雨不停,而当己方骑兵甫一上前,敌右翼的箭手便一股脑地把箭矢全都射了出来。
待到燕云效节都的骑兵射箭时,敌右翼无箭可射,阵形便出现了破绽。
萧弈毫不犹豫,立即下令。
「传我军令,全军转攻敌右翼,凿开阵口!」
「喏!」
军令既下,号角齐鸣,骑兵迂回,步卒挺进。
敌军见汾阳军猛攻右翼,立即变阵,补防。
原本紧密的方阵一动,难免有了缺口。
「杀!」
敌右翼本就是乡兵,被袭扰一番乱了阵脚,再遇汾阳军全力杀至,渐渐被搅得七零八落。
依往常,萧弈或许会分割包围,今日求得则是速胜,当即指向张崇训的大旗,下令擒贼先擒王。
汾阳军在阴凉处歇了半天,又刚击败蔚进部士气正盛,一旦破阵,气势便完全压过了晒得蔫蔫的忻州兵,不过一桩香的功夫,已杀至张崇训面前十余步。
张崇训兵败如山倒。
「乘势推进,直逼敌阵,援应中军!」
「杀!」
「将军,萧贼又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