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接连而下的巨石直接把整个城垛砸塌。
董希颜的大旗立即撤远,再也不敢竖在城头上。
直到当日下午,守军终于开始用城中的抛石车反击。
「来了!」
阎晋卿很警惕,吩咐道:「盾牌手,保护好我们的军械!」
「嘭。」
守军想把那些磨盘大的巨石抛回来,可惜,只能砸到汾阳军阵前十余步。
之后,再飞过来的便只有头颅大小的石头。砸到阵前,被盾车给挡住了。
萧弈不急不缓地看了一会儿,向阎晋卿吩咐道:「我们的巨石还能抛更远,砸碎他们的抛石车。」
「是!」
阎晋卿高声应喏,撸起袖子,兴冲冲地赶去下令。
高高的敌楼上,瞭望兵用望远镜观察好方位。
辅兵们调试好抛石车,随著一声令下,石头如蝗,落向城中。
当日,再没有石块从城中飞出来,沁州城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只是攻城猛烈,但因没有攀战,自然是攻陷不了。
萧弈的战略是摧毁城内守军士气,他知这不是一两天能成的,人们的情绪崩溃也得有一个酝酿、扩散的过程。
不到傍晚,他便鸣金收兵,留下残破城墙给守军慢慢修缮。
萧弈料定董希颜今日不会出城袭营,因此除了留下燕云效节都守夜,下了一道命令。
「传我军令,全军解甲歇营,三更起炊,明日天明之前,饱食整甲,号角三声,再攻沁州!」
「喏!」
次日,天不亮,人们睡得最香甜之际。
尖锐的号角声划破黑夜。
汾阳军根本不等城中守军在城头集合,再次架起抛石车。
「砸」」
巨石砸在才修缮好的城头,也像是砸在城中军民的心头。
萧弈登上战台,望著晨曦一点点驱散雾气,心头思量著,不停调整著攻城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