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先是茫然,接著面露惊喜,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是————幼娘?果真是你!女大十八变,我竟没认出你。」
「阿兄!」
李昭宁抹了抹泪。
李璨大喜,快步上前,却不敢伸手去帮李昭宁抹泪,转头看了萧弈一眼。
「你怎来了?」
「前些日子得见阿兄手书,字里行间似有留在楚地之念,我想著,若不来见阿兄一面,今生不知何时才能相逢,恰逢南阳王遣使南下,有要事需面陈萧郎,我便随船一道来了。」
「一直以来,你可好?」
「我得信臣公、族兄以及萧郎照料,不曾吃什么苦,反而是阿兄你,颠沛流离,受了太多罪吧?」
「没关系,如今大仇得报,你我兄妹团圆,我已心满意足。若说唯一放心不下的————都说长兄如父,我亏欠你太多了。
「阿兄切莫如此说。」
「我本该回中原照料你。」
「阿兄是为我考虑,我知道的。」
萧弈感到李昭宁说这句话的时候,向他这边看了一眼。
目光再次对上,她展颜一笑,以颇为熟稔的语气道:「许久不见。
「好久不见。」
原以为会有点生疏,可打了招呼,两人却自然而然,甚至下意识地会心一笑O
萧弈起身,道:「你们兄妹许久不见,多聊一聊吧。
」
李昭宁道:「萧郎留步,晚娘也来了,正在宣慰使府,一起过去吧?」
萧弈诧异,问道:「她竟也来了?」
李昭宁道:「是,南阳王让她递话于你,又说潭州既定,南平国不足为虑,安氏女儿何处去不得。」
萧弈惊讶的却不是这个。
他问道:「既来了,她怎没与你一起过来?」
「我们在宣慰使府遇到了南唐使者,其中有位贵女,极是出众,婉娘留下招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