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愿望渐渐汇聚成异口同声的呼喝。
萧弈需要满足他们的愿望。
且上次他没能杀了杨继勋,已有人称他本事不济,这次肯定不能再让边镐、杨继勋等人逃了。
很快,探马也传回确切消息,千余南唐兵马打著边镐旗号,出了南门。
之所以只有千余,因为咸师朗起事太突然,仓促之下,边镐无法调集更多兵力。
萧弈立即发号施令。
「传令曹英、孙朗,命他们立即驶贡船溯江追击,不可使边镐登船离开。」
「喏!」
「命彭师暠不必入城,直奔南城,截击边镐。」
「喏!」
「咸师朗,带你的人安抚城中百姓,禁止剽掠,敢有违军令者,立即处斩!」
「喏。」
「地图给我。」
萧弈就地铺开地图,思考著边镐的逃亡路线。
同时,他还在兼顾处理著战场上的诸多事项,表面上看著从容,其实难以进入专注的思考状态口此时此刻在他身边的心腹人手还是太少了。
不太对,边镐若想乘船东向,从南城逃到浏阳河码头没错,可那么多兵马,显然登不了船。
若他是边镐,定会走岳州,因为岳州还在南唐手中,且是最近的屯兵之地,至岳州,退可乘船顺长江而下,进可发兵反攻潭州。
如此,边镐该走北才对。
问题在于,千余南唐兵马确实向南逃了,边镐还能弃了军队,独自潜逃不成?
萧弈忽意识到一点,自己太习惯中原的战术,忽略了一点,边镐的军队是坐船来的,骑兵本就少————
刚一念至此,忽见一个大和尚从长街那边奔来,正是张满屯。
「将军!」
「让他过来。」
「将军,俺得了个怪消息!」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