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一桩小事,萧弈看出,刘言消息并不灵通。
王逵攻打潭州,本该密切与刘言通信,想必是故意压著消息。
萧弈遂问道:「你们在朗州,觉得刘言如何?」
「我们只见过他几次,觉得为人和善,处事公允。但李先生说,将军一定会问起刘言,让我们仔细禀报,李先生真是神了!」
「明远兄倒是懂我,说吧。」
「是,李先生说,刘言曾在辰州安抚蛮族,颇有才干,此后单骑入朗州,虽被王逵、
周行逢架空,但懂得拉拢其余将领,打开局面,能耐是有,但性子太软,根基又浅,恐非王逵、周行逢的对手。」
萧弈想了想,又问道:「李昉与周行逢关系如何?」
「李先生说,将军若问起,便答周行逢也想得到册封。」
「还说什么了?」
「没了,让我们劝将军早日北归为妥。对了,将军可有回信?」
「不急。你们到直卫司歇歇,见见铁牙。」
萧弈支开旁人,单独留下了李璨。
「玉辉兄,你如何看?」
「行百里者半九十,若就此北归,未免可惜。」
萧弈忽然觉得,李璨才能虽不如李昉,但至少在楚地与他更合拍。
遂决定考校一番。
「可,王逵敌意甚深啊。我既不能长留楚地,何必为争权夺势而与他开战陷百姓于战乱?」
李璨道:「刘言、王逵、周行逢难道便不争吗?若不解决此事,岂非功亏一篑?」
萧弈感受到了李璨的成长,问道:「玉辉兄何以教我?」
「王逵攻取湘阴,半月未敢入潭州。一则,忌惮使君实力,二则,心怀侥幸,觉得使君早迟会北归。他既已等这么久,使君只要告诉他将要北归,他自会等下去。」
「那如何解决他?」
「拖。」李璨道:「拖到周行逢、刘言抽出身来。」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