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呢?」
「我一小女子,说有何用?你向阿爷负荆请罪如何?」
「你们南唐之人,像井底之蛙啊。」
周娥皇忽发了恼,用肘顶萧弈腹上,啐道:「你才自大呢,等你被宋党捉了,可别求我救你。」
「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哼。」
驰马进了陆溪镇,萧弈找了最近的驿馆,抱著周娥皇下马安顿,只要了一间厢房。
并非他好色,哪有让俘虏脱离眼皮子的道理。
「你先洗,我在外面等你。」
「那你先换一件干衣裳。」
萧弈心中隐隐觉得,周娥皇也挺危险的,她似乎想要俘虏他的心。
当然,他不可能让她得逞。
「把门栓上,你洗吧。」
萧弈擦了头发,下楼,到了驿馆大堂,要了一壶姜茶,坐在炉火边喝著。
正想著心事,外面一阵马嘶,有大汉朗声道:「好俊的白马!」
萧弈眉头一皱,暗忖自己怕是又遇到麻烦了。
随手把佩刀放在案边。
很快,四人大步入内,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器宇轩昂的汉子,虽未披甲,但穿著细麻军袍,迈著八字步,腰前佩刀,看气度,该是个将领。
「直娘贼,好大的雨。」
一进门,此人便向萧弈这边看来。
「哈哈,想必门口的骏马是这位小兄弟的?」
萧弈心中提防,面上却很从容,应道:「不错。」
「马不凡,人亦不凡,必是个人物,结识一番如何?某家孙郎,武安军军校。」
武安军军校,那就是边镐麾下将领了。
瞌睡就来了枕头,萧弈也有心结识这个孙朗,却不能报了真的名字。
仓促之下,随口答道:「在下武松,家中排行老二,孙将军叫我武二郎就是。」
「二郎在何处高就?」
「原是在杭州知府手下当个都头,因得罪了小人,罢官丢职,携妻往岳州投奔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