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钉在老虎的屁股上。
「嗷!」
老虎发疯般大怒,尾巴横甩,发出破风声,也就是周娥皇离得远,否则不死也要残。
萧弈被它一震,只觉体下猛兽的挣扎丝毫未减,反而更激烈了。
手臂发麻,双腿更是酸胀得快要失去知觉。
快骑不住了。
「滚开!」
周娥皇却还不走,面容骇然,退了两步,丢掉手里的弩,又拿起另一支。
老虎已回过身,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
「啊!」
「嗖。」
「噗。」
「嗷」
寒光一闪,弩箭钉在老虎大嘴里,却没射死它。
电光石火之间,萧弈咬紧牙关,抽出缠著老虎的右腿,膝盖狼狠顶向它伤口处,双手握住刀柄,借著膝盖顶压的力道,猛地将刀刃向上挑动、深刺。
刀刃终于刺破颈动脉。
滚烫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得萧弈满身都是,也淋在周娥皇身上。
腥臭得几乎要晕过去。
老虎的血盆大口停在了周娥皇脸前。
咆哮骤然变弱,化作痛苦的呜咽,挣扎的力道也瞬间消散,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下沉。
萧弈不敢松懈,拔刀,又捅了两下。
老虎瘫倒在落叶上,凶猛的眼睛失去光泽,最终彻底不动了。
「娘的。」
萧弈这才松开刀柄,提起无力的腿想站起,肌肉一抖,坐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只觉天旋地转。
他却心想,不能歇,得把那小娘皮先制住了,不然反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