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娥皇急道:「我的簪————」
她忽然住口,道:「我知道了,你陷害主战派党魁,挫其锐气,让边镐、刘仁赡失去后援,你是想————策反楚人?」
「差不多。」萧弈道:「那你再说,我若劫走你,与劫走宋娘子有何区别?
」
「劫我无用,我阿爷并未主导灭楚之事。」
「但你阿爷比宋齐丘更能影响李璟对楚国的态度,不是吗?」
「你要威胁我阿爷?!可是,可是我阿爷其实万事不管呢。」
「我信你,走吧。」
如牵羊一般,萧弈牵著周娥皇出了破屋。
他不急著离开,而是拿出行囊中的小斧,把院门的门栓劈烂,做足有人闯屋劫人的细节。
「你可真坏,挑拨离间,小人伎俩,算甚英雄好汉?」
「我眼里只有成败。」
「诡辩。」
周娥皇想了想,开始聊萧弈感兴趣的话题。
「你陷害宋齐丘,前提得击败边镐,否则一切都是无用功。所以,其实北廷支持的是刘言?可刘言的实力远逊于边镐。」
她声音颇大,如莺般清脆,在巷中回响。
很快,她追问道:「被我猜对了,你怎不答了?因你也没把握吧?」
萧弈从怀中掏出一撂手帕,道:「你挑一只。」
「做做做————做甚?」
「你故意大声说话,吸引追兵,我只好堵上你的嘴。」
「人家只是与你聊天,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说便是。」
「打算一会喊「救命」?」
「哪有。」周娥皇无奈,道:「那你用我袖子里的帕子。」
萧弈上前,从她袖子里拿出帕子。
「张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