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能瞒过,他也不宜违背郭威的心意,册封马希萼。
船队忽然停了下来。
前方,另一支楚国水师拦住了去路。
双方交涉,直到了黄昏时分,唐师翥下令,在湘阴下锚停泊,之后,派人请萧弈入城赴宴。
萧弈转头望去,湘阴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颓败,城墙上旌旗招展,举起望远镜一看,垛口处有许多破损。
“敢问是何人设宴?”
“回萧使君,是马步军都指挥徐将军。”
来人简单给了回答,匆匆而去。
萧弈招过李观象,问道:“马步军都指挥徐将军是谁?”
“徐威,他是潭州军中的大将,与我们朗州军不是一个派系。”
“此人与唐师翥交情如何?”
李观象笑了笑,道:“萧使君不了解我们楚国,就连国君都兄弟相残、互相猜忌,将领们之间,又何谈交情。”
萧弈不太了解楚国兵制,问了一下,徐威担任的可能是类似史弘肇、王殷的职位。
若如此,一个禁军统领,为何会离开国都?
当然,两国国情不同,权力自然也大不相同。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这几日之内,必须创造脱身的机会。
有了这般考虑,萧弈招过诸人,命令兵将披上盔甲。
“据我观察,楚国连遭大乱,兵士军心涣散,武将人人自危,唐师翥、徐威有隙,我或可伺机而动。”
“请将军吩咐。”
萧弈招招手,让诸将凑近。
“待入城赴宴,我会伺机杀了徐威,并放言为唐师翥指使,届时双方必有混战……”
“将军,太冒险哩。”
“闭嘴,何时学会了插嘴?”
“末将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