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贞话到后来,声音渐轻,脸颊一下就红了。
被稍稍打断的气氛很快就更浓了。
萧弈感到腰带被拉了一下。
他附到她耳边,低声道:“你的也好看。”
安元贞大羞,捂脸缩到一旁。
“走开。”
“微臣遵旨。”
萧弈正要走开,她却用脚勾了一下他的腰。
“谁让你走了,给我过来。”
来来去去,情意愈浓。
缠纠,磨蹭,良久,安元贞忽长长喘息,身体紧绷,贴近他怀中,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动。
“别紧张。”
“我……不是紧张。”
“怎么了?”
“就太舒服了嘛……”
好一会,安元贞咬了他一口,轻声道:“好奇怪的感觉呢,特别那个,你知道吗?我以前看宫女们磨来磨去,原来她们最后是这般。”
萧弈欺身过去,道:“只磨有甚意思,教你点更舒服的。”
安元贞却不依他了,手指划着圈,柔声哀求道:“明日,我喝点酒再来吧?”
“嗯?”
“我今日都已经会了这么多,很厉害吧?”
“……”
总之,努力学了宫廷礼仪。
其后两日,萧弈做好了当通事舍人的准备,也做好了小朝会的准备。
元月廿四,他一大早就到宫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