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猫,口脂全被你吃光了。”
“会有毒吗?”
“有啊,毒死你,让你欺负我。”安元贞嗔道:“还以为你忘了,说自己喝醉了,全都不记得。”
“我酒量很好。”
“我酒量可不好,发酒疯,打死你个登徒子,馋猫。”
“为何打打杀杀?”
“谁叫你好几天不来看我?肯定是在哄李幼娘与那郭五娘。”
“原来生气是因为吃醋?”
“才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
隔着几层布,坚硬如铁触到了软腻如水。
安元贞吓了一跳,忽推开了萧弈。
她整理了衣裳,轻哼两声,道:“你肯定觉得我很好欺负吧?”
“为何?”
“你怕辜负她们的真心,与我却可随意玩玩,嘁,一点真心也没有。”
萧弈笑了笑,也不解释,道:“你想离开太平宫吗?”
“当然。”
“那现在就走?”
“哼,谁知你打得甚坏主意。”
“我是说,是否立即就想换个地方住?”
“去哪?”
“一看就知……”
今夜月色颇好。
两人以面巾裹了脸,共乘一骑,到了城东一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