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岂好这般没礼数。”李昭宁迅速略过这话题,道:“我备了一辆马车,你就不骑马了吧?”
“好。”
两人遂同乘马车。
李昭宁此前还说要驯服烈马,其实根本不太会骑马。
车厢幽闭,能闻到淡淡的香气,马车颠簸时,时而有些肢体碰撞,两人却都颇为自然。
“听说今夜灯会有个特别漂亮的鳌山灯。”
“是吗?安元贞应该看不了。”
“她独自在太平宫未免太可怜了,那,我今夜可以陪陪她吗?”
萧弈侧头看去,李昭宁眼眸像是朦着水雾。
像是在问她今夜独自逛灯未免可怜,可否陪陪她。
可今夜却是不好安排。
“我与守卫商量一下,看能否让你陪她待一晚。”
“好。”
“你阿兄可有消息?”
“还没有,江南路远,寻人没那般容易。”
聊着的话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因为两人的手背轻轻碰了一下。
萧弈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滑嫩冰凉之感,心里却莫名有种预感……今日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到了太平宫,预感愈发强烈。
才到客院月门,一个宫女见他来了,立即小跑着去通报。
“娘子,萧将军来看你了。”
“哼,这个没良心的,告诉他我已经死了。”
“求娘子别说胡话了。”
萧弈举步入内,只见安元贞背对着门,坐着抹泪,身形纤瘦了许多。
可她其实是丰腴更好看的类型。
“安娘子。”